暗绿雨

文州很苏,他是我男神,小周也很苏,他也是我男神,叶修最苏了,所以他是受(´-ω-`)

【瓶叶】无需壮阔(三)

最近写不了文,偷偷把以前攒的文发出来混个更。虽然这个cp也是够冷的……

梨花村确实很偏僻,上了山还要七拐八绕的才能到。半路上就下起了暴雨,几人加快速度,不久就看见大概十多间灰瓦白墙的平房被葱郁的林木所掩映,大概就是梨花村了。

三个人被安排住进一户姓杨的人家,原因是他们家近两年新盖了屋子,旧的屋子暂时空着。

杨家只有一对中年夫妇,看见他们被雨淋得湿透,忙烧了热水让他们洗澡,还要给他们做饭。

三人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推辞道刚吃了东西,想洗了澡先睡觉。杨家夫妇就回自己家了,临走前告诉他们生活用品屋里都有,让他们不用客气。

另外就是,前些天这里暴雨引发泥石流,改了上山的路,泥石流过后大家去清理时救了一个人,那个人受了伤,不过当夜就醒了,只是姓名、住址、亲人什么都不记得了。不过他看起来不像是乡下人,村民觉得是到这里旅游或者是什么不小心遇上了泥石流,也蛮可怜的,就先让他住着养伤,想着什么时候有车到附近来再托人把他送回城里,帮他找找亲人朋友什么的。

“唉,我们这里只有个赤脚医生,平时看个发烧感冒还行,就怕这小伙子摔下来头啊什么的磕着了,看不出来伤,正好你们也是城里人,如果方便的话还是带他回城里,有医院,还有派出所。”

叶修他们倒是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事,但见到了肯定得帮一把,就商量着要不先不去农家乐那边了,毕竟人比较重要。

洗了热水澡又换了衣服,总算是可以安定下来了,三人事实上都饿疯了,厨房里头有米有水,还有一点干豆角和腊肉。

周泽楷不会做饭,叶修和王杰希让他到客厅坐着,反正三个人的饭两个人做完全够了。叶修负责熬米汤,王杰希用热水发开干豆角,做了一锅豆角焖腊肉,问了三个人都能吃辣后还拍了点辣椒末进去,闻起来香的要命。

没想到一进去客厅就看见两个长相俊美的男子相对而坐,两两无言,气氛特别奇怪。一个自然是周泽楷,他看见叶修和王杰希过来,就帮着拿碗筷。

另外一个男子看起来脸色有点苍白,也没有主动打个招呼什么的,看他眼神清醒,也不像是因为受伤而神志不清,看来也是像周泽楷这样,不太爱说话的一人。

根据跟周泽楷的相处经验,其实这种人不是脾气不好,只是不太会主动跟人搭话。

叶修就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:“你好,我叫叶修,这是王杰希,”看了眼周泽楷,见他眼神有点躲闪,就知道这两闷葫芦刚才还真的只是坐着,也没来个自我介绍什么的,“看,这长的特好看的是周泽楷。”果然,周泽楷脸就有点红了。

那人听完后,只是垂下双眸,说:“我不太记得了。”

叶修其实刚才有多熬一点米汤。虽然很多人不知道,但是叶修其实是一个特别细心体贴的人,知道屋子里还有一个人,他当然不会就做三人份的饭。

其他两个人也是当队长当惯了,人情世故还是懂的,也不可能光自己坐着吃。王杰希先开口:“我们做了你的饭,你也过来吃吧。”

周泽楷也跟着开口:“……对。”

那人似乎是犹豫了一下,然后还是答应了,“谢谢。”

累了一天,叶修他们也没多大精力聊天了,而且饭桌上还有一个陌生人,自顾自的聊天似乎也不太好,于是都全神贯注地吃饭。

叶修饭量不算大,灌了两碗米汤,第三次就只盛了半碗慢慢地喝,偶尔夹点菜。

王杰希一向注意养生,就算很饿也是细嚼慢咽的,所以还没有吃好。

至于周泽楷倒是出人意料,吃的挺多的,速度也不慢。

饭桌上不说话,叶修也不好当着外人面开玩笑,略感无聊,就看着对面的人。

那人吃饭速度也挺快的,而且特别认真,眼睛只盯着饭碗,叶修看着就觉得好玩。

看着看着,叶修的注意力就跑到那小哥的手指上去了。对面的男子长得清俊,手指也是修长白皙,但中指和食指特别长,显得有点不和谐。

这是天生的?还是后天养的?叶修自己就是靠手吃饭的,但电竞选手的手肯定不会练成这样,毕竟两根手指长一点对手速也没太大帮助啊。还是别的用手比较多职业?钢琴师?不不不,练钢琴的人的手一般是趋向于除拇指以外的四指齐长……

想了一圈也没想出来,叶修只好作罢,等大家都吃完了,收拾好碗筷,已经是晚上八点了。

受杨大婶之托,他们要帮这个失去记忆的年轻人找个医院检查一下身体,最好还能找到他的家人朋友,三人商量了一下,还是得先跟这人沟通一下,然后再联系车辆,载他们出去。

沟通工作还是叶修去完成。王杰希觉得那个年轻人可能因为失忆而有点怕生,三个人跟他一起聊反而容易让人警惕,就跟周泽楷回房间下棋了。

那人帮着洗了碗后(虽然叶修王杰希都推辞),应该是打算回房间睡觉了,但看到叶修一脸微笑地靠在楼梯旁,想来应该是有事情,也没急着上楼,就站在楼梯前看着叶修。

叶修看着那张平静,毫无情绪的脸,突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。轻轻咳嗽一声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:“呃,你不是这里人吧?”问完就觉得这开场白实在太差劲。

“……我忘记了,+应该不是。”

没想到男子很大方的回答了这个问题,叶修觉得他给人的压迫感好像轻了一点,就变得比较轻松自在起来,“哦,我听你口音应该也不是H市的人,听杨大婶说你身边好像也没有身份证什么的,大概是丢山上了吧,这下可有点麻烦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真想不起来你叫什么了?那该怎么称呼你啊?”

男子皱着眉头,半晌,才来了一句:“我……好像记得我姓张。”

“哦,能记起一点就好,说不定慢慢会想起来的,”叶修顿了顿,看了看青年大概二十五六的脸,“我看我好像比你年长……”

“我比你大。”话没说完就被无情打断。叶修不知道,他的脸嫩,最近没有熬夜,胡渣刚刮过,看起来其实也只是二十四五,男子虽然失忆了,但脑内并不是一片空白,最近几天很多记忆碎片在脑子里翻搅,听到叶修的话,下意识的反应就是,我明明比这人大多了。

“呃,好吧。”因为不太熟,叶修也没跟着抬杠,继续他的话,“杨大婶拜托我们带你下山看看医生,然后帮你找找亲友什么的,我们打算明天叫车载我们回城,你有什么打算没有?”

 

叶修想大概是他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,也实在是没有办法,想到时候给他在派出所备个案,然后再帮他找份工作,好歹养活自己再说。

今天累了一天,叶修也是倦得很,也没有心思继续攀谈,说了句“那早点睡。”之后便上楼回屋睡觉了。

他不知道的是,那姓张的年轻人并没有立马回房,他在原地站了一会,听到楼上已经没有动静了,才走向厨房。他的脚步又轻又快,连蹲在桌子底下的猫都没有惊动,便已经到了厨房。

厨房是半封闭式的,灶头这边有屋顶,往外是水槽,再往外是水井和厕所,却是露天的,算是个小天井。

今晚没有月光,这里还是一片漆黑,年轻人却好像不用等眼睛适应黑暗,伸手在案头拿了一把菜刀,蹑步往水井边走去,黑暗中,竟然有两点红光直直的看向年轻人,还传来什么东西在摩擦地面发出的沙沙声。年轻人突然出手,两指死死的钳住那活物按在地上,持刀的手手起刀落,那东西即刻身首分离。

这时,不远处传来脚步声,年轻人犹豫了一瞬,立马把那东西踹到角落,手中的菜刀轻轻放在案台——同时,啪哒一声,天井的灯已亮,来人正是叶修,他睡眼朦胧,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井边的人“小哥你也来上厕所吗?怎么不开灯?”

 

“我不需要。”

叶修觉得这人能把上厕所不用开灯说得这么霸气侧漏也是厉害,默了一下:“你上完了吗?”

“……你先。”趁叶修不注意,年轻人往旁边挪了挪,正好挡住那柄沾了血迹的菜刀。

叶修晚上喝了两碗米汤,现在挺急的,也不推辞:“呃,那谢谢啊。”

叶修进了厕所,天井的灯亮着,年轻人往角落处看了一眼,那条全身黑麟的蛇已经摊在地上,虽还在微微抽搐,但鳞片缺乏生机,一丝光华也没有,唯有蛇头可怖的张着嘴,好像要把什么吞进肚子才肯罢休。

年轻人略感厌烦,这些东西老是追着他,虽然于他无碍,现在却不得不担心会不会伤到其他人。等叶修出来后,他装作进了厕所,拿水瓢舀了水慢慢倒下,厕所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。在水声的干扰下,他仔细分辨着叶修渐渐远去的脚步声,才打开门出来,修长白皙的指尖捏起蛇身蛇头,从后门里出去把东西埋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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